得,果然还是被看到了。
但沈知砚并不太担心,这女子神秘兮兮的,他们仨都没看清样貌,其他人想找这个人证也难。
杜仲直勾勾盯着林见微朦胧的背影。
沈知砚见状问了一嘴:“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一直盯着人家看?”
杜仲咂摸着嘴:“你们不觉得,她的身材很曼妙吗?长得肯定也是国色天香。”
张知几鄙夷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这些,人家都没露脸,说不定是个丑八怪呢。”
“不可能!”杜仲斩钉截铁道,“你没闻到吗,她身上有股独属于烟月楼的香味。你想想,烟月楼的女子,有丑的吗?”
沈知砚听了十分惊讶,杜仲真是长了个狗鼻子,光靠闻就能闻出对方的来路。
两人毫不吝啬地夸了杜仲一通,杜仲得意道:“哼,天生我材必有用!”
三人穿过一排排挂着红栀子灯的庵酒店时,颇费了几分力气。
不少肥硕的中年女人涂脂抹粉,总想把三人拉进自己的店中。
庵酒店与“卖笑不卖身”的青楼不同,既售酒食,又提供性服务。
这一类酒店门口必然悬挂红栀子灯,不管是晴天还是下雨,灯上都会罩着竹编的灯罩。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酒店是做什么的。
杜仲作为懂行的人,滔滔不绝地给两个舍友介绍庵酒店。
这让沈知砚和张知几都长了不少知识。
沈知砚忍不住问:“安常,你家不能是干这行的吧?”
这也太熟悉了……
杜仲摇摇头:“怎么可能,我爹经常来这边,我跟着来过几次就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