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坦诚点头,他确实感兴趣。
“正好,咱们爷孙俩探讨探讨。”古维农撸起袖子,一屁股坐到草丛上。
“还请师祖赐教。”沈知砚乖乖站在一旁。
看着沈知砚低眉顺眼的模样,显然是打算只听不说。
古维农摇摇头,这小子倒跟裴知白年轻时截然不同。
遥想裴玄知当年,也是这样的年纪,何等的意气风发,裴家三郎的盛名,整个开封府,无人不知。
当时都在传“兵痞子里出了个文曲星”。
初见时,裴知白满是天才的傲气,连古维农都不放在眼里。
若非后来遭人所害,科举路止步于秀才,现在恐怕早已入了仕途。
君子之才华,玉韫珠藏,不可使人易知。
沈知砚把这点贯彻得极好,哪怕是连中了小三元,也不见有张扬得意之色。
古维农初见他时,分明对火药有不俗的见解,此刻却闭口不谈。
年纪轻轻,藏这么深也不怕憋出病来。
古维农决定逼一逼沈知砚,看他到底是在藏拙还是真不知道。
古维农眉毛一耷拉,装出一副忧愁的样子:“你可知,西北边塞年前开战了?”
沈知砚摇头表示不知。
古维农叹了口气:“短短几个月,大晟已经失了两座城池,沦陷的百姓不计其数。主帅都换了两轮,若是再研究不出火药武器,只怕会有更多的百姓死在党项人的手里……”
沈知砚听得嘴巴微张,大晟的边境情况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沈知砚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上辈子的宋朝和屈辱的近代史。
那真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沈知砚问:“咱们打不过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