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州学的生员,日后是要考取功名的人,竟然做出这等丢人之事!你可知,烟月楼已将你的画像张贴在门口,以儆效尤。”
“州学立学近百年,出过多少进士举人,何曾闹出你这样的事!你,你简直是整个悬瓠城的笑话!你丢的不是自己的脸,是州学的脸!混账!”
光骂不解气,训导一把夺过古维农手里的教鞭,往许屹川屁股上招呼。
“明日一早,你就去烟月楼赔罪。回来之后把《论语》抄一百遍,少一遍要你好看!读书人失了德行,学问再高也是祸害!”
“……”
沈知砚三人双手抱臂,微笑地看着许屹川挨打。
古维农见没有沈知砚的事,跟训导打了声招呼就把沈知砚带出来了。
走之前,古维农对训导说道:“老陆的弟子,我带过去让老陆自己教育了。”
沈知砚顺带着把杜仲和张知几也拉了出来。
训导愣住,陆山长的弟子?哪位?
张知几和杜仲也被古维农的话搞得发懵,但来不及问,古维农就把沈知砚拉走了。
走在去天中书院的路上,古维农冷不丁问道:“人是不是你们打的?”
沈知砚啃了口沈野买的馒头,承认了:“是。”
如果有机会,他想直接打死许屹川。
沈知砚把昨日的事情经过,还有过往跟许屹川的摩擦跟古维农简单一说。
古维农点点头:“该打,以后我也得找机会打他一顿。”
一个县令的儿子,竟然蛮横至此,古维农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许二河教许屹川做人。
到天中书院,沈知砚先去木屋问候了陆崇谦。
见宝贝徒弟主动来找自己,陆崇谦喜上眉梢,考校完沈知砚的功课,又拉着他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
古维农在草庐直等得快不耐烦了,沈知砚才姗姗到来。
这是沈知砚第一次来草庐,里头的布局跟陆崇谦的木屋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