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沈知砚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状元?”
这下主动权转移到了古维农手里:“科举状元啊,手把手教你过殿试。”
说着古维农拍拍胸脯:“你知道大晟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是谁吗?”
“谁?不会是你吧。”沈知砚看着古维农。
“不错,正是老夫。你很有眼光。”
古维农轻抚胡须,洋洋自得:“我二十二岁中状元,那年你师父二十,考中榜眼。现在考状元的机会就摆在你面前,小伙子,错过后悔一辈子啊。”
沈知砚呼吸急促起来,考进士他想过,考状元他还真没想过。
毕竟大晟疆土辽阔,世家子弟无数,寒门之中肯定也有罕见的天才。
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他虽然比别人多活一世,但也不会狂妄地认为拿状元轻而易举。
眼下却有个状元说可以教他考状元。
“这个…但是我连乡试都还没过呢,状元有点遥远啊……不过听起来很诱人啊。”
沈知砚明显意动了。
“我都能告诉你怎么当上状元,你还愁考不上举人?格局打开!”
沈知砚眼神希冀地望向古维农:“求师祖教我。”
“好说,好说。”古维农摸摸沈知砚的脑袋,“不过在此之前呢,咱们先得研究火药的问题出在哪里。”
“好的!”
沈知砚一改刚才的态度,认真替古维农研究起他配制的火药。
古维农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神色。
很快沈知砚就找到了火药威力不足的问题所在。
硝石、硫磺和木炭的比例不对。
古维农用的还是等量的硝石和硫磺进行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