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一巴掌拍到张知几背上:“别扫我兴。”
他拉着沈知砚,殷勤道:“正好休沐了,含章,我带你出去玩玩。”
“不去。”沈知砚扭头就走,“你除了去烟月楼,还会去哪?”
杜仲嬉笑着拉住沈知砚:“你真了解我,但是这次要是不去,后悔一辈子。”
“这么夸张?为什么?”沈知砚一脸不信。
杜仲神秘兮兮地凑近沈知砚的耳朵:“今天下午有烟月楼行首的表演,行首!你知道什么是行首吗?就是花魁!”
“你怎么知道?”
杜仲天天都待在州学里,怎么对外面的事了如指掌。
杜仲甩开折扇,颇为潇洒地扇起来:“行首每隔三个月,会在烟月楼弹琴一曲。每次都是在月初,算算距离上一次的时间,正好是今天。”
他对着沈知砚贼眉鼠眼道:“那可是烟月楼行首,肯定是倾国倾城,姿色和才情都是上上佳。含章你这么有才华,届时若是能赋诗一首,引得行首青睐,岂不美哉?”
杜仲去过几次烟月楼,但从没见过花魁,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沈知砚面无表情地回看杜仲。
张知几凑过来:“行首?是不是林见微?”
杜仲震惊:“你知道她?”
“当然,悬瓠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杜仲追问:“你见过她?有多好看?”
张知几摇头:“没见过,只听说过。”
杜仲心里平衡了点,他还以为张知几见过林见微呢。
杜仲一手挽住一个舍友:“走走走,既然都没见过,正好去见识见识。”
张知几欣然应允:“好啊好啊。”
就这样,三人又坐在了烟月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