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踏到土地上的那一刻,古维农如获新生!
紧接着就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上。
“老爷,你没事吧!哕!”
仆从也是脸色煞白,像是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
“没…没事……呕!”古维农脱力地摆摆手。
“哼!没用!”车夫潇洒地跳下马车,拍拍屁股,率先进了驿站。
“你!”仆从面露愠色,却被古维农拉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仆从十分不忿:“老爷,你是何等身份,难道就由着这女子羞辱你?!”
“他跟她吵起来有什么好处?到时候人家一个不高兴,真把咱们丢下悬崖怎么办?”古维农拍拍仆从的肩膀,“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京城,面见陛下。”
仆从愤愤地从鼻子里出了口气。
古维农往驿站走去:“再说了,她骂得不一定是我啊,也可能是在骂你没用。”
“老爷……”
驿站内,古维农三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古维农撕了块饼子丢嘴里,斜眼睨着一旁头戴斗笠的人。
古维农嚼着饼子含糊道:“这位…女侠?吃饭都不摘斗笠啊,多不方便啊。”
一起赶路了这么多天,女子始终带着斗笠,古维农连她的样貌都不曾看清过。
“要你管。”清脆的声音从斗笠下传出。
仆从哼了一声:“肯定是丑得没脸见人。”
铮!
下一瞬,细剑出鞘,直直抵在仆从脖子上:“知道自己丑得没脸见人还不遮掩遮掩?”
仆从吓得脸色煞白,脖子疯狂抖动,想离剑刃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