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往琢玉学堂写过信,告诉裴知白,古维农就在天中书院内。
但如今古维农已经去了开封,那封信的消息已经滞后,必须得赶紧写封新的,免得裴夫子到时候为了古维农白跑一趟。
沈知砚心里有点可惜,若是裴夫子再晚一点回来,也许能在开封直接见到古维农。
沈知砚还没写完信,杜仲就回来了。
去了不到一刻钟,但是杜仲脸色尤为难看。
“你怎么了安常?”沈知砚放下笔。
杜仲摇摇头,一句话没说,一个人缩到了被子里。
沈知砚和张知几对视一眼,摸不清状况。
杜仲这一躺就直接躺到了第二天。
后面几日上课,杜仲一反常态地沉默寡言,不跟两个舍友耍宝,脸上也不见了笑容。
沈知砚和张知几觉得这样实在不是回事,终于在休沐日,连拖带拽地把杜仲带出州学,出门散心。
以往都是杜仲抢着要出去玩。
“干嘛……悬瓠城我都逛腻了。”杜仲耷拉着眉毛,神色恹恹。
沈知砚笑道:“带你去书铺。”
杜仲本能地抗拒:“不去不去,我最讨厌去书铺,我晕字晕书啊。”
张知几挑眉:“看话本也不去?”
“话本?”
杜仲有点来劲了,他看向沈知砚:“什么话本?”
沈知砚卖关子:“去了就知道了。”
“不会是《斩仙》第二卷吧?”
一想到这个猜测,不消别人多说,杜仲一马当先朝霍家书铺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