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谦把折扇还给沈知砚:“我之前确实教过一个皇子,但那是受陛下安排,仅仅是教导皇子的功课。他并未行过拜师礼,所以严格来说,也算不得你的师兄。”
“以后你若有机会见到他,不可攀附关系。要叫他寒王殿下,不能叫大师兄。”
说这话时,陆崇谦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苏宸一口一个师父叫他的模样,只觉得心里闷得慌。
“啊?这样啊~”沈知砚有些失落,“那这礼物,要不要还回去?”
“既然他要送,你收着便是。这么多年还是那副样子,就爱舞刀弄枪。”陆崇谦吐槽。
不过送礼方式倒是高明了些,没有像五年前给霍怀瑾送礼那次一样哗众取宠,闹得满城皆知。
陆崇谦怀疑道:“送的这把折扇死重死重的,你这小细胳膊扇得动吗?”
沈知砚不满地嘟囔:“师父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是吗?脱下来我看看。”
“……不要。”
陆崇谦哈哈一笑,拿起几本书:“不说这个了,来看看话本。”
沈知砚凑过去一看,乐了,全是他写的。
不知情的陆崇谦对话本赞不绝口:“写这些话本的人很是厉害,写的故事也新鲜。最重要的是,里头写了不少好诗!我一把年纪了,读起来都神清气爽啊。”
沈知砚频频点头:“师父你说得太对了,这种花家绝对是个人物!”
陆崇谦像是见到了知己:“怎么,你也看过?可惜不知道这种花家姓甚名谁,不然我一定要登门拜访一下。”
沈知砚咧开嘴,一屁股坐到陆崇谦面前:“姓沈,名知砚,字含章。”
“沈知砚?”陆崇谦眼睛眨了两眨,“你写的?!”
沈知砚点头:“光靠种地上不起学,我就靠写话本赚点银子。”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你写的!”
陆崇谦拉着沈知砚,就话本里头的一些诗探讨了许久,一直聊到沈知砚肚子咕咕叫了才放过他。
陆崇谦看着沈知砚,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