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抢收,沈有才和王氏两个人干活不麻利,忙不过来,沈老头和老黄氏都下地去帮忙了。
“地买回来算谁的?”沈知砚问。
“算爹的呗。”张氏闷闷道。
地记在沈老头名下,他愿意给沈有才种,张氏管不着。
反正现在大家有生意要忙,连沈有实都不耕地了。
但要是记在沈有才名下,张氏第一个不同意。
沈知砚耸耸肩:“阿爷真爱吃苦。”
人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正说着,三房的人回来了。
沈老头拿着镰刀,精神头十足,过来看到沈知砚,笑得十分爽朗:“砚哥儿回来了?在学堂里有没有好好学习?有没有好好孝顺师父?”
“有的,阿爷。”沈知砚微微一笑,回答得十分简略。
沈老头没在意,简单问候了两句就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黄氏牵着三狗过来了。
三狗今年九岁,只比沈知砚小一岁,却比沈知砚矮半个头,长得很瘦削。
遥记得当初,沈知砚还不如三狗高。
“阿奶。”沈知砚不咸不淡地叫了一声。
老黄氏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没来得及收走的剩菜,扫了沈有粮和沈有实两眼:“你们日子过得好哟,有肉吃不想着点亲侄子。”
这个亲侄子显然是指三狗。
沈有实拿起剩下的鸡翅膀,顺手塞到沈知砚嘴里:“是该想着点,好侄子,多吃点肉。”
“谢谢二叔!”沈知砚嚼嚼嚼。
老黄氏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扯着笑脸跟沈知砚说话:“二狗啊,你是那个什么廪生,能帮考试的人担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