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双手抱臂:“没事,都哥们儿,别害羞。”
“行了行了,我不上了。”
杜仲装不下去,认命地坐回位置上,心如死灰地开始背书:“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沈知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练自己的字。
还没写完一张大字,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声。
杜仲立马放下书朝外面张望,屁股上像抹了油一般动来动去。
沈知砚气定神闲写完最后一个字,才不紧不慢地放下笔。
“沈知砚!我们来找你玩啦!”
小胖钱满仓拽着刘义从马车上跳下来。
“含章,你朋友来找你了,咱们快出去吧!”杜仲看起来比沈知砚还兴奋。
沈知砚还来不及出门迎接,刘义和钱满仓已经冲进了书房。
见到沈知砚,刘义神色得意道:“我就说沈知砚会在书房吧!”
熟悉的脸冲进视线中,沈知砚微愣之后立刻笑了:“你怎么知道这是书房?”
他家新建的屋子可不少。
“当然是因为我常来啊!”刘义笑眯眯看着沈知砚,“有粮叔常带我来吃饭……”
余光扫到杜仲,刘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是杜仲,是我在州学的同窗,放假来找我玩的。”沈知砚向两人介绍。
刘义和钱满仓愕然,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哥哥,你长得…好…好好看。”
“低调,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杜仲臭屁地摆摆手,“你们叫我安常就行,这是我的字。”
“安常哥哥好!”钱满仓大大方方道,“我叫钱满仓,他叫刘义,我们都是沈知砚的好朋友。”
“以后叫我含章吧,这是我的字。”沈知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