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座位被他们占满了，公共休息室里彻夜亮着灯，连走廊里都能看到有人边走边念念有词地背诵咒语。
其他不需要补考的学生们则幸灾乐祸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反正焦虑的不是他们。
补考当天早晨，张启熙站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门口，看着那些需要补考的学生们一个一个地走进来。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紧张得脸色发白，有人故作镇定但手指在发抖，还有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仿佛已经做好了重修的打算。
张启熙没有给他们任何多余的情绪铺垫。
等所有人落座之后，她只说了一句话：“补考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也不想出现明年在新入学的学弟学妹们的课堂上吧。”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笔试的题目比她平时课堂测验的难度略低一些。
毕竟是补考，她的目的是检验学生是否掌握了最基本的知识，而不是故意刁难他们。
但即便如此，对于那些基础知识本来就不扎实的学生来说，这些题目依然足以让他们抓耳挠腮。
一个小时的笔试结束后，张启熙收上了试卷，当场批改。
她批改的速度很快，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地划过，几乎不给等待的学生们任何喘息的时间。
不到半个小时，所有试卷的成绩就出来了。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十几个学生：“笔试全部通过。最低分六十二，最高分八十九，恭喜你们。”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有人瘫倒在椅背上，有人捂着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还有人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
然后意识到失态，又赶紧收敛了表情。
张启熙等他们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继续说道：“但是，不要高兴得太早。笔试通过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一个学期，我会让你们把上学期欠下的债，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喜悦之火。
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教授又要搞什么名堂。
张启熙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