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熙脸色有点难看，点头：“拿活人当容器，先把魂定住，不让它散，也不让它醒，等要用的时候再‘开脸’，用作祭品。”
黑瞎子蹲在铁笼边，墨镜挂在鼻梁上，在打着手电筒的昏暗的地穴里，泛着幽幽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低声骂了句：“这几个小孩的生机都被抽了大半。要是再晚来几天，估计已经交代在这儿了。”
老周虽然头发有点白了，但眼神锐利。
他绕着地穴走了一圈，摸了摸铁笼的锁，又看了看墙角堆着的几捆黄纸和香烛，最后停在角落里一张供桌前。
桌上供着一尊神像，不是佛像，也不是道教的。
只是一团面目模糊，通体漆黑，像是一整块石头雕的，但表面被香火熏得发亮。
老周伸手碰了一下神像底座，指尖沾了一层黑灰。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皱起来：“这不是普通的香灰，里头掺了血。”
张启熙闻言，把视线挪到了小孩身上的伤口处。
张海杏接话道：“看来他们是用掺了血的香。”
老周回头看向张启熙，“张主任，这玩意儿，你认识吗？”
张启熙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尊神像，不像是国内的东西，想着这边靠近边境，大概率是对面的“邪神”。
张启熙摇了摇头，“还不太清楚。”说着，从空间里摸出一副手套戴上，小心地把神像翻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
底座下面刻着一行小字，笔画扭曲，像是某种古文字，又像是随手刻的记号。
张麒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忽然开口：“这是‘献’字。”
他声音平淡，“祭品的意思。”
张启熙抬头看他：“你确定？”
张麒麟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在神像底座上摸了一下，指尖停在那行字上，又确认了一下，点了点头。
地穴里安静了几秒。
黑瞎子啧了一声：“得，又是阴间玩意儿。我说，这厂子负责人呢？抓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