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再往里,就是预言厅。
成千上万个小玻璃球在架子上微微发光,每个球里都裹着一句没说完的命运。
卢修斯抬头找编号。
伏地魔给的线索很详细:“‘拥有紫衫木魔杖的男孩’、‘七月出生的救世主’、‘标记互为死敌’——编号在第九排,靠左数第十三个架子,球体泛红。”
贝拉踮脚,魔杖一点:“lumos.哇哦,这是什么?‘s.p.t.toa.p.w.b.d.,深夜,破釜酒吧’……不是这个。再往里看看......”
卢修斯忽然停住。
第九排左十三。
玻璃球泛着暗红,像一团没完全点燃的火焰,球面上浮着一行小字:
“theonewiththepowertovanquishthedarklordapproaches...borntothosewhohavethricedefiedhim...bornastheseventhmonthdies...”
贝拉也注意到了,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就是它。‘七月末出生’——波特家那个泥巴种挑的好日子。”
她伸手去抓球。
手指刚碰到预言球。
“啪。”
像是某种“规则”弹了一下,又像琴弦崩在指尖。
贝拉的手被弹开,掌心瞬间红了一道。
她愣了下,随即狞笑:“不让拿?我偏要拿!”
魔杖一挥,切割咒打在架子上。
可预言球没碎,反倒整个架子“嗡”地亮起来,厅顶垂下的如尼文像被惊醒的蜂群,开始往四壁爬。
卢修斯脸色变了:“贝拉,别!你硬砸,魔法部马上会知道的。”
“知道又怎样?阿兹卡班都空了,福吉那老肥猪还能派几个傲罗来——”
话音未落,预言厅尽头那道门“轰”地被人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