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片，锈迹斑斑，刻着模糊的纹路。
他递过来：“张女士，听说您在文物鉴赏方面颇有研究，所以今天冒昧找上门来，叨扰了。”
张启熙没说话，是挺冒昧的。
先不说她才刚回国，就是她现在住的位置，虽然不是张家在北京的大本营，但是也是没几个知道的新房子。
汪家人就这么找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威胁？
还是身边有内鬼？
张启熙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青铜片上的纹路，看起来格外复杂，乍一看，确实很有股古韵。
只是刻法不对，仿的。
她指尖一捻，感觉到纹路低下，却似乎还藏着点什么？
张启熙凑近指尖闻了闻。
“这东西，你们从哪弄来的？”
“一个老宅子里。”那人说，“房主说祖上传下来的，想问问值不值钱。”
张启熙把青铜片递回去：“仿的，不值钱，你们找错人了。”
她说完就要关门，那人却伸手挡住门框：“张女士，我们大老远跑一趟，您再帮忙看看？”
张启熙停住，抬眼看他。
那人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很冷，像一条藏在草丛里的蛇。
他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手已经悄悄伸向腰间。
张启熙忽然笑了：“行啊，进来吧。”
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