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7月21日吴三省先自己下去过一次,把左右耳室、甬道都清了,还可能顺走了东西;
到7月23日,才让陈文锦他们全员进墓。
鲁王宫里那顿酒、那串蛇眉铜鱼的故事,三叔故意把“自己先探墓”这段咽下去了。
他翻到夹层,里面夹了张老照片:码头、中型渔船、一群穿八十年代夹克的人。吴三省叼烟笑得欠揍,陈文锦短发利落,霍玲站旁边,解连环侧脸像在三叔和另一个人之间“晃”;
吴邪还沉浸在三叔骗了他的思绪里,就听到外面有人说,阿宁醒了。
他收起笔记打算等找到三叔再问问。
吴邪把笔记本合上,望向窗外广阔无垠的海面,思绪十分纷乱。
他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天蒙蒙亮的时候,阿宁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回头招呼了一声:“快到了。”
吴邪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着前方灰蓝色的海面。
远处几座小岛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什么东西的脊背浮在水面上。
海风把阿宁的短发吹得微微扬起,她放下望远镜,语气平淡:“碗礁附近,声呐有异常回波,估计就是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