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军装的白人中年大步走进来，肩章将星闪亮，花白头发剃得极短，目光锐利如鹰。
撒迪厄斯·罗斯，美国陆军中将，军方“超士兵武器化“项目最高负责人，财团x目前最大的客户。
“白先生，长话短说。”罗斯没有寒暄，径直坐下。
“上一批伪装记忆体的实战测试报告出来了。体能增幅百分之三百，反应速度提升两倍，持续四十分钟，无排异反应。五角大楼很满意......但十二支连一个排都武装不了。”
“量产需要时间。”白墨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下一批五十支，三天后交货。”
罗斯眉头微展：“单价？”
“五百万美元一支，五十支两亿五千万。“
五百万一支听起来像抢钱，但五角大楼算过账：一支伪装记忆体能让普通士兵在四十分钟内拥有接近曾经美国队长留下的体能数据，用完即止、无需维护。
相比之下一架f-35造价一亿两千万。这笔买卖，军方觉得值。
“成交。”
罗斯干脆利落地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白先生，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
白墨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将军请讲。”
“伪装记忆体只是消耗品。”罗斯盯着他的眼睛，“我要更高级的东西。你卖给我的资料里提过的......
高阶记忆体，金色的，能永久改变使用者的身体结构，甚至获得超自然能力。开个价。”
来了。白墨心中了然。这位将军一辈子追逐超级士兵，对力量的渴望刻进了骨头。
“将军，高阶记忆体目前还不成熟。”白墨摇头，语气诚恳，“我需要大量活体实验数据验证不同记忆体与人体的兼容性。
直接使用高阶记忆体的风险极高，一旦数据不匹配，使用者会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罗斯脸色一沉：“你在拒绝我？”
“我在对合作方负责。”白墨直视他的目光，“如果卖给您不稳定的产品出了事故，责任算在财团x头上。我不会拿公司声誉冒险。”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