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托尼低头看着胸口的反应堆。
微型方舟反应堆在维持他生命的同时,钯元素正在缓慢渗入血液,他已经开始出现血管发黑的症状。
装甲也有局限。
电量、材料、结冰问题、再生型敌人。
今晚那个黏土怪物让他意识到,常规火力对某些东西根本没用。
“贾维斯,记录。目标:可塑性再生型生物兵器,分子级重组,热能武器无效,建议研发高频振动武器或低温冷冻方案。”
“已记录。先生,有一件事需要提醒您......”
贾维斯的话没说完,实验室的灯灭了。
不是停电。备用电源应该在三秒内启动,但黑暗持续了整整五秒。
然后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托尼?”
奥巴代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语调。
灯光重新亮起时,他已经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麻痹装置。
“奥比?你怎么......”
托尼看到了那个装置,瞳孔骤缩。但已经晚了。
奥巴代亚将麻痹器按在他胸口,蓝色电弧炸开。托尼的身体猛地僵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从椅子上滑下去。
“嘘,别动,孩子。”
奥巴代亚蹲下身,慈祥地看着他,手指伸进托尼胸口的反应堆卡槽,轻轻一拧。
方舟反应堆被取了出来。蓝光在奥巴代亚掌心跳动,映着他脸上贪婪的表情。
“没有这个,你活不了多久。”他站起身,俯视着地上的托尼,“你知道吗,托尼,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