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前倾，像在酒吧里跟朋友推荐一支股票。
“随时欢迎斯塔克工业投资财团x。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免费赠送一支高级记忆体和配套驱动器，不是奥巴代亚那种残次品，是真正的干部级产品。
你可以亲自体验一下，再做决定。“
托尼盯着那份文件，又盯着白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野心，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像一个已经算好了所有牌的赌徒。
他接过文件。
“我会考虑。“
“当然。“白墨退后一步，拉开车门，“财团x是家正规企业，从不催客户做决定。晚安，斯塔克先生。“
迈巴赫驶入夜色。
托尼站在焦黑的街道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封面上财团x的标志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三个街区外的楼顶。
弗兰克卡斯特蹲在水箱后面，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翻动。
他全程目睹了一切，浆怪物、黏土人偶、蓝银色的飞行怪人、那个从迈巴赫上下来的年轻男人。
他看到了岩浆记忆体断成两截的样子。
也看到了白墨递给托尼斯塔克的那份文件。
记忆体。
能把普通人变成怪物的力量。能融化钢铁、轰碎街道、杀死任何人的力量。
弗兰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步枪。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的儿子，他们死在黑帮的交叉火力下，而法律什么都没做。
如果他有那种力量，如果他手里有一支记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