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的变身像碎裂的玻璃一样瓦解,金色甲壳一片片剥落,露出里面汗如雨下的罗斯。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嘴唇发白,瞳孔涣散。
仓库里二十个昏迷的士兵毫无反应,只有白松站在罗斯面前,深紫色的甲壳缓缓收回,重新变回那个穿衬衫打领带的和蔼中年人。
他拿起西装外套穿上,动作不紧不慢。
“将军。“白松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罗斯平视,“有句话我替白墨转告您。“
罗斯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您的力量来自财团x。“
白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像长辈在教导晚辈。
“用财团x给的力量来试探财团x的底线,这不是明智之举。
乌托邦确实强大,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心境去驾驭它,它就是一支放在孩子手里的核弹。“
他站起身,拎起公文包。
“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白墨。记忆体您留着,第二批伪装记忆体也在箱子里。将军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白松走向门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
仓库里只剩罗斯一个人跪在原地,后背的军装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还在发抖。
白松……白墨的叔叔,一个“管行政的副总“,只用了一个眼神就击溃了乌托邦掺杂体。
那白墨呢?
那个永远笑眯眯、坐在八十八层办公室里转钢笔的年轻人,他手里的记忆体,又该有多恐怖?
罗斯缓缓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