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合上箱子,没有再问。
但他的手指在箱盖上停留了一瞬,这条腰带的力量,比他手里的恐怖记忆体如何?比白墨手里的永恒又如何?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他压了下去。
“最后一个问题。“白松站起身,“兴师动众,还是悄悄地来?“
“大声的不要。“白墨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悄悄地进行。“
白松点了点头,拎着皮箱走出了办公室。
地狱厨房,地下赌场。
骰子滚动的声音和筹码碰撞的声响混作一团,烟雾缭绕中,几十个赌客围在牌桌前。
没人注意到通风管道的格栅被无声地推开。
弗兰克·卡斯特从通风口落下,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胸前挂满了弹夹和手雷,脸上涂着黑色油彩,腰间别着两把军用手枪,背后是一把短管霰弹枪。
赌场的保安比他预想的多。
六个,不,八个。其中四个的手臂上有银黑色的连接器接口。
记忆体使用者。
弗兰克从腰后拔出一颗闪光弹,拔掉保险销,滚进赌场中央。
白光炸开。
赌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弗兰克已经动了。
他单膝跪地,双手持枪,两发点射精准命中最近的两个普通保安的膝盖。
惨叫声中,他翻滚到牌桌后面,霰弹枪已经握在手里。
四个伪装掺杂体完成了变身。
银灰色的甲壳在闪烁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四个两米多高的无面怪物朝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