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看自己的牌，只看庄家的明牌，然后选择要牌或停牌，每一次判断都准确无误。
“先生，您……“
“换庄家。“弗兰克说。
换了三个庄家，弗兰克赢了三个。
他转战德州扑克桌。
一小时后，桌上其他七个赌客全部输光离场。
轮盘、骰宝、百家乐，他像一台精密的赌博机器，横扫了赌场里每一张赌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弗兰克面前的筹码已经超过了五十万。
“叫你们经理出来。“弗兰克把一摞筹码推到桌中央，“我要跟他赌。“
五分钟后，戴蒙德斯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穿着酒红色丝绒西装，衬衫领口敞开，金链子挂在脖子上，手腕上是镶钻的百达翡丽。
他打量了弗兰克一眼，嘴角挂着不屑。
“你赢了不少。“戴蒙德斯走到赌桌对面坐下，“但我不跟客人赌，掉价。你拿着钱走吧，今晚算我请。“
弗兰克没动。
他从皮夹克内袋取出一支红色记忆体，轻轻放在赌桌上。
戴蒙德斯的瞳孔骤缩。
记忆体。他太熟悉了，那造型，那质感，跟他手里的金钱记忆体如出一辙。
但这支是红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字母a，他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
“赌注。“弗兰克面无表情，“你赢了，它归你。我赢了，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梭哈，一把定输赢。“
戴蒙德斯盯着那支红色记忆体，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