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德斯终于怕了。
他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这个红色的骑士太快了，快到他的金币和金刃像玩具一样可笑。
“等等！等等！“
金钱掺杂体高举双手，金色复眼死死盯着弗兰克。
“你不能杀我！“
弗兰克停住了。
“我体内储存着生命金币。“
戴蒙德斯的声音急促而得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来这家赌场赌钱的人，每一个都押上了自己的生命。
那些生命力现在都在我体内！你杀了我，生命金币消散，他们也得死！几十个，上百个！“
他站起身，金色甲壳上的裂纹还在，但语气重新硬气起来。
“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的命都攥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动我，你就是杀了上百个无辜者的凶手！“
赌场里还没跑掉的赌客们脸色惨白，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着。
弗兰克歪了歪头。
隔着深色护目镜，戴蒙德斯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红色骑士在笑。
还有这种好事？
弗兰克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这些人来地下赌场赌博，放高利贷、洗钱、逼良为娼，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
他们押上自己的命来换钱，现在命要没了，那是他们自己选的。
“他们死不死，“弗兰克的声音冰冷，“关我什么事。“
他拧动油门三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