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没看。
“科尔森先生，“他笑了笑，“咱们就别绕弯子了。“
科尔森的微笑没变，但眼神微微一动。
“财团x跟五角大楼的军购合同有国防部背书，所有出口许可齐全，去年交了十二亿的税。“
白墨掰着手指头数，“你要查我的销售渠道，应该先去找国防部审计处。你要查我的生产车间，应该走外资投资委员会的流程。“
他身体微微前倾。
“而且，中情局局长上周还跟我一起打过高尔夫。他要查我，一个电话的事，不会派一个连证件名字都没印对的人直接上门。“
科尔森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那种被识破后坦然的笑。他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张证件，放在桌上。
神盾局的徽章，一只鹰。
“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菲尔·科尔森。“
他重新坐下，“白先生比我们想象的更……消息灵通。“
“神盾局。“白墨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弗瑞派你来的？“
“弗瑞局长很关注纽约近期发生的一系列异常事件。“
科尔森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调出一段视频，推到白墨面前。
画面是军用直升机的夜视航拍，角度从高空俯瞰哈莱姆区。
绿色的巨人（浩克）和一个更大的鳞甲怪物（憎恶）在废墟中扭打。
然后三个身影出现了，蓝色的飞行怪人、金色的四翼悬浮者、灰白色的无面巨人。
三大干部围杀憎恶的画面。
视频经过剪辑，只有战斗片段，没有声音，但画面足够清晰。
纳斯卡的刀刃、禁忌的能量球轰炸、黏土人偶的重力球，每一个动作都被完整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