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
他放下勺子,目光有些悠远,“咱们白家祖上是闽省的,你爷爷那一辈偷渡来的美利坚。
在西海岸修铁路、挖金矿,什么苦活都干过。
后来辗转到了纽约,你爸爸在唐人街开杂货铺,我开餐馆,一家人挤在两个卧室的公寓里。”
他看了白墨一眼。
“那时候谁能想到,白家能有今天?财团x,八十八层大厦,军购合同。全靠小墨。”
“二叔言重了。”白墨夹了一块醉排骨。
“不是言重。”白彤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大哥十六岁父母走后,一个人打三份工供我们读书。
我能上沃顿商学院,三弟能上mit,欢欢能上帕森斯,全是大哥的钱。”
“就是就是。”白欢嚼着海蛎煎,鼓着腮帮子说,“大哥高中就辍学了,连大学都没上过,结果比我们这些上过大学的都厉害。”
白墨无奈地放下筷子。
“那时候大学学费一年四万多,二叔一个人在餐馆颠勺,要养活四个孩子,我怎么去念?”
他看了白松一眼,“而且二叔为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成家。这份情,我记着。”
白松摆了摆手,眼眶有些发红。
“说这些干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白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大哥,我一直想问。”
他放下筷子,“你给金并的那几支记忆体里,有一支病毒记忆体。
那东西万一失控,爆发病毒危机怎么办?那不就成了生物武器了吗?”
白墨舀了一勺鱼丸汤,不紧不慢地说:“病毒记忆体确实是所有t1型号中最不可控的一支。”
“那你还给金并?”白成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