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不报,那还是男人吗?我要是你,早拎着板砖找白墨同归于尽了。
当然我死不了,你会死就是了。”
他拍拍卢克的肩膀,转向弗兰克。
“他不去,我去。我跟你接这个活。”
死侍活动着手腕,骨节咔咔作响,“说吧,具体怎么干?
最近这破地方安静得我都快长毛了,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打杀杀续命。”
弗兰克把地图摊开。
“听好了。”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被红圈圈出的疫区,“地狱厨房这场流感,来得太巧、太猛,绝不可能是普通瘟疫。
它一定跟盖亚记忆体有关,要么是财团x在试验,要么是金并在搞鬼。”
“我花了三个星期追查感染路径,所有的确诊病例,最早都能追溯到同一个地方。”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红圈中心。
“圣玛利亚医院。一切流感的根源,就在那家被封锁的医院里。
我要进去,查清楚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医院、瘟疫、怪物,完美的恐怖片配置。”
死侍兴奋地搓手,“算我一个,今晚就走?”
“后天夜里,政府会更换封锁批次,那是防线最松的时候。”
两人一拍即合,弗兰克收起地图,转身朝门口走去,死侍蹦蹦跳跳地跟上。
卢克站在吧台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会后悔的。”他低声说,可那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希望你们能活着后悔。”
门在两人身后合上,酒吧重新归于死寂。
与此同时,地狱厨房另一头,金并的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