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并这种人，骨子里就不老实，上一次就敢暗中盘算黄雀在后。
这种人就该被压得死死的，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谁才是主人。
一件商品，没有资格跟生产商谈条件；能把记忆体卖给他，本身就是对这件商品剩余价值的肯定。
给得太好，反倒养虎为患。
一条被打怕过、又离不了自己的狗，才是好狗。
不多时，林娜敲门进来，把一支崭新的、泛着幽绿光泽的病毒记忆体放到白墨桌上。
“白总，您要的病毒记忆体。”
“放着吧。”
林娜退下后，白墨拿起这支记忆体，插进传输电脑的专用接口，开始调用它在病毒掺杂体宿主身上采集到的全部实战数据。
数据流瀑布般刷过屏幕，白墨越看眼睛越亮。
病毒记忆体的潜力，比他预估的还要大。
它本质是对“微生物”这一地球概念的掌控，往不同方向演化，完全能拆成三条截然不同的岔路。
白墨十指翻飞，将庞大的数据一分为三，各自提纯、重构成三条独立的数据链，依次命名。
第一条，医生。
走正向医疗路线，定向识别并杀灭侵入人体的病毒、病变细胞，是真正能治病救人的记忆体。
这一支一旦铺开，就是垄断全球医疗市场的敲门砖，绝症、瘟疫、疑难感染，在它面前都成了生意。
第二条，细菌。
走致病路线，掌控的是细菌层面的感染与扩散，比病毒更隐蔽、更难缠，中招者往往要拖上几天才发作，连自己什么时候、在哪儿染的病都查不出来，是暗杀和生化战的好材料。
第三条，僵尸。
走极端路线，以微生物操控坏死的神经与肌肉，能把尸体变成听命行事的行尸走肉，是纯粹的生化兵器。
真到了需要的那一天，一支记忆体就是一支不知疼痛、不会后退的死人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