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一间私密性极高的私房菜馆，雅间里只坐了两个人。
金并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脸色比从前阴沉了许多。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对面坐着的，正是手合会的高夫人。
“你输得比我想象中更难看。”
高夫人端着一杯茶，浑浊的老眼落在金并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仅让一个义警打得全军覆没，还把我给你留的那条后路，手合会唯一一次复活机会，也用掉了。”
“失败而已。”
金并放下刀叉，面无表情，“人生的常态。死人不会说话，可我又坐回了这张桌子前，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伸出手，五指摊开在桌面上。
“说正事。我要继续向财团x采购记忆体，而且这一次，要更高级的货。
我手头的现金被那场仗和这些年的消耗掏空了，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手合会出钱，我出人，这笔钱，该你出了。”
高夫人也不废话，从袖中取出支票簿，提笔签下名字，撕下来推了过去。
金并拿起支票扫了一眼，眉头立刻皱起。
“十个亿？”
他抬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高夫人，你打发叫花子？
我上一支天气记忆体，就花了两个多亿。”
“能调动的现钱，确实不多了。”
高夫人叹了口气，放下茶杯，“你以为手合会千年家业是取之不尽的？
龙骨之力每用一次就少一分，这些年为了维系长生、为了一次次把人从棺材里捞回来，龙骨存量早已捉襟见肘，正需要时间和资源去补充。”
她盯着金并，一字一句。
“更何况，我们和昆仑的那场大战，很快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