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废物、臭虫。留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
“哈哈哈哈！”
里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掺杂体那沙哑的嗓音笑得格外刺耳。
“商业价值？菲斯克，你是不是被惩罚者打傻了？你根本不知道盖亚记忆体的力量有多强大！”
“我们这里八个人，你就一个！”
另一个掺杂体嘶吼，“一人一拳都能把你碾成肉泥，我看今天死的是谁！”
“就是！”里奥抬起角质化的手臂，耀武扬威。
“实话告诉你们，老子这支盖亚记忆体，可是花了八百万，专门从财团x的销售渠道里托关系买到的高端货！
就你？现在的你买得起吗你！知道什么叫高端货吗？”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老大的表情瞬间精彩了。
意大利残党的头目心里咯噔一下：妈的，八百万？老子那支花了九百万！
爱尔兰老头眼角直抽：草了，中间商跟老子说这是内部价，一千万啊！
另一个贩毒家族的族长却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老子六百万就到手了，血赚。
一屋子人各怀鬼胎，谁也没好意思把自己的成交价说出口。
他们到死都不会知道，这种量产的伪装记忆体，在财团x的出货单上，批发价低得能让他们当场吐血。
他们引以为傲的“高端货”，不过是被一层层中间商扒皮之后，剩下的残羹剩饭。
“你们的名字。”
金并忽然开口。
“什么？”里奥一愣。
“里奥·杰克逊，赫尔南·维加，帕特里克，老乔伊……”
金并闭着眼，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点过去，像是在念一份死亡名单，点完最后一个，他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