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白成听到动静及时赶到,才特意留下了这么一个活口。
白墨听完,眸光微沉。
九头蛇。
神盾局里那位皮尔斯先生就是这条毒蛇。
他原本还打算,大家和和气气地做生意,神盾局的钱要赚,九头蛇的钱,一样可以赚。
该爆出来的东西,迟早会自己爆出来,他不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帮蛀虫,竟敢把主意直接打到财团x头上,把爪子伸进了他的家里。
电光石火间,白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
二叔,白松。
连续四五天不来公司,地下停车场的密会,时接时不接的电话……
此前那些被他暂且按下的疑点,此刻竟诡异地,和“九头蛇”这三个字,串到了一起。
白墨的眼神,冷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饶、饶命啊!白先生!白总!”
地上那个男人早就吓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在他身下晕开一片,他语无伦次地磕着头,涕泪横流。
“我就是拿钱办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被逼的,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墨看着他,轻轻抬起手,随意地挥了一下。
下一秒。
“嗖”的一道残影。
汤姆丢下吃到一半的“罐头”,化作一道黄褐色的闪电扑了上去。
那男人连最后半个音节都没喊出口,脑袋就被一口咬下,咔嚓几声,成了汤姆嘴里的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