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成了。”
“秘密锁链已经缠死它所有的数据链路,概念病毒也已经在它的核心里‘扎根’,和它的原生代码融为一体,常规自检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地汇报。
“现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可以在一瞬间,完全关闭、封锁它的所有数据,让它变成一堆废铁。”
“更进一步,我们还能反向接管,操控它的主机‘大脑’,让它,反过来为我们服务。”
换句话说,九头蛇最引以为傲的数字大脑,此刻已经被套上了笼头。
是死是活,是醒是睡,全在白墨一念之间。
白墨端起林娜刚送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不错,那些钱拿去分了吧!”
同一时间,新泽西州,废弃的神盾局旧基地。
昏暗的机房里,一整排上世纪的大型计算机与磁带机嗡嗡运转。
数据流汇成的意识,在其中无声奔涌。
阿尼姆·佐拉。
【……异常。】
就在概念病毒扎根的那一瞬,佐拉的核心程序,毫无征兆地顿了一下。
它“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轻轻拉扯了一下自己最底层的代码。
【正在检索……全系统自检……】
绿色的字符瀑布疯狂滚动,一条条底层指令被翻出来反复核验。
可什么都没有。
没有异常进程,没有外来特征码,没有被篡改的权限。
那段“扎根”的概念病毒,安静得如同它与生俱来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