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婆子……”金并肉疼地咬牙,“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果真应对了那句话。
老娘们当家,房倒屋塌!
眼看两人又要把价码往四十亿上抬,白墨终于抬起了手。
“二位,稍安勿躁。”
他声音不大。
“既然都把价格喊到这个份上了,”白墨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我倒有个更公道的提议。”
“这六支,你们一人三支。”
“单价,五亿一支。谁也别多,谁也别少。”
金并眉头一皱:“五亿一支?三支就是十五亿,比我三十亿全包还……”
话到一半,他自己顿住了。
是啊,一人三支,各掏十五亿,谁也别想一口吃成胖子,谁也不会空手而归。
白墨这是在按停这场恶性竞价。
他完全可以放任两人喊到四十亿、五十亿,坐收一笔天价,可他没有。
因为白墨比谁都清楚。
真让金并把六支新型号一锅端、把高夫人彻底打垮,地狱厨房很快就会一家独大。
一家独大,就再没有军备竞赛,再没有源源不断的补货订单。
养蛊,得让蛊活着,还得让两边势均力敌,他才能长久地、一批接一批地卖下去。
更何况,单支五亿这个价,已经把新型号的价格锚点,狠狠抬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当然,”白墨端起茶,语气云淡风轻,“要是哪位觉得不合算,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不强留。”
“我同意。”高夫人几乎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