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将操偶师珍重地收入怀中,看向白墨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乎敬畏的郑重。
这个年轻人卖的货,卖贱了,甚至高夫人都觉得白墨在亏钱,替这位奸商惋惜。
送走两位大客户,白墨回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楼层。
林娜早已候在门外,迎上前来,压低了声音。
“白总,尼克·弗瑞局长已经在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了。”
白墨脚步微顿:“他亲自来的?”
“是。”林娜点头,语气里透着几分微妙,“他说……答应您的那样东西,他给您拿来了。”
白墨眸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纽约一战,他向这位神盾局局长开出的、那个始终没有对外人道的条件,对方,终究还是乖乖办妥了。
他整了整袖口,推开办公室的门。
独眼的黑人局长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
那张黑脸沉得像锅底,手里,攥着一份封着最高机密火漆印的档案袋。
“白。”弗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肉痛到极致的不情愿,“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