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电视,办公室重归安静。
皮尔斯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白副总。”他开门见山,“发布会我看了。
我只想问一件事,你们打算对外公开盖亚记忆体核心机密的事,是真是假?”
电话那头,白松端着茶杯,闻言嗤笑一声。
“皮尔斯先生,你看你又急了?”
皮尔斯眉头一皱,却没有发作。
“白墨那小子,嘴比保险柜还严。”
白松慢悠悠呷了口茶,“记忆体怎么造、核心数据藏哪,别说你,连我这个二叔、连他亲姐亲弟,都没听他吐露过半个字。”
“那这次为何松口?”
“被逼的呗。”白松放下茶杯,声音里透出几分“自己人”的推心置腹。
“一是五角大楼、罗斯那帮人施压越来越狠,想要技术、想国产化,订单给得痛快,胃口也越来越大;二来嘛……”
他顿了顿。
“公司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眼看记忆体卖到全世界、钱流水一样进,核心机密却攥在白墨一个人手里,底下多少人心里没底、有怨气?
他还是太年轻,压不住了。”
“所以这次他必须松开一道口子,对外对内都给个交代。
再捂着,公司就快办不下去了。”
皮尔斯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我要的东西呢?”
“急什么?”白松笑了,“等他亲自带着人,去做那场机密公开,就是防备最松、也是唯一能接触到核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