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尼听得将信将疑，嘴里却不服气，瓮声瓮气地从怀里掏出一支记忆体，在手里掂得啪啪响。
海洋记忆体。
“主力不主力的，我不跟她争。”杰尼梗着脖子。
“但我就想问一句，这海上，还有什么敌人，能硬扛老子的一场海啸？
到时候真打起来，看是她那花架子管用，还是我的大浪管用！”
“海洋记忆体威力确实大。”白成平静地瞥了他一眼。
“但正因为威力太大，一出手就是排山倒海，动静能惊动半个海岸警卫队。
今晚的任务要干净、要利落、还要把尾巴扫干净。”
“所以你的海洋，只负责一件事，在失控状态下牵制。
在我需要的时候，掀起浪头，把他们的退路和增援，统统给我按死在海里。”
“……行吧。”杰尼悻悻地收了记忆体。
这时，安妮尔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了一支记忆体。
操偶师记忆体。
她将记忆体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波流转。
“听见了吗，大块头？”
她斜睨着杰尼，“莽夫才想着正面硬撼。
真正的高手，是让敌人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乖乖跪下给我磕头。”
“今晚，你就在边上，好好看着姐姐怎么表演。”
杰尼正要还嘴，白成却忽然抬起了手。
主控室里安静下来。
白成看着海图屏幕上那几个越咬越近的红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和白墨如出一辙、商人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