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声。
他又疯狂地掏出备用通讯器、卫星电话,甚至手腕上那块神盾局特制的应急终端,一个接一个地调试、呼叫。
没有信号。
所有的通讯手段,全部石沉大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掐断。
“不可能……”
朗姆洛脸色惨白,失声喃喃,“这片海域是美利坚军方的管控海域,我用的是神盾局的加密通讯。
地外上飘着十几颗军用卫星!只要卫星还在,我就不可能没有信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先生。”
杰尼终于忍不住了,他挠了挠光头,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朗姆洛,憨厚地叹了口气。
“你跟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到底什么叫盖亚记忆体。”
“你以为天上飘着几颗铁疙瘩,就万事大吉了?”
他打了个响指。
“来,让这位先生长长见识。”
仓库大门外,一个身影笑呵呵地踱了进来。
一颗布满天线与信号波纹的金属头颅。
面部是一块不断跳动着雪花屏的显示器,周身缠绕着密密麻麻、肉眼可见的紊乱电波。
所过之处,连仓库顶灯都滋滋地闪烁起来。
信号掺杂体。
他一路小跑到白成面前,那张雪花屏的脸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显示器上跳动着一行字:老板,我表现咋样,这回能涨工资不?
“干得漂亮。”
白成毫不吝啬地点头,“回去之后,直接到人事部签一份新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