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去势不减,回旋着重新飞回史蒂夫手中。
下一秒,他收拢身体,抱着盾牌,一头扎进了高架桥下方冰冷湍急的河流,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转瞬被奔涌的河水卷走,没了踪影。
几头鸟掺杂体在河面盘旋数圈,始终找不到人,只得悻悻落地,褪去甲壳变回人形。
一名九头蛇特工喘着粗气,掏出通讯器。
“报告,目标抢夺昆式战机未遂后将其摧毁,跳河逃离,下落不明……他,他简直是陈龙。“
纽约,财团x大厦,八十八层。
白墨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
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刚刚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灰色休闲装,戴着棒球帽,没有了往日神盾局局长的威严派头,像个出来遛弯的退休老头。
尼克·弗瑞。
“局长先生。”白墨慢悠悠地抿了口咖啡,重新坐回办公桌后。
“新闻里说,你在布鲁克林的公寓里,被一发导弹炸得尸骨无存。
一个死人大摇大摆坐在我这儿,我是不是该问问,你这次登门,是想叙旧,还是想给我找点什么麻烦?”
“我没那个闲心。”弗瑞摘下帽子,露出那张沧桑的黑脸和那只独眼,“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我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以神盾局的名义,从你手里买下了大批量的盖亚记忆体。”
他声音低沉,“我本想用它们武装神盾局、守护这个国家。
现在看来,这些武器,恐怕正被九头蛇反过来,用在我和那些信任我的人身上。”
白墨不置可否。
外界都以为尼克·弗瑞死了。
只有弗瑞自己清楚,那晚在公寓里,迎着导弹冲出去的,并不是他的真身。
鸡蛋和鸡记忆体,除了那层卸力的蛋膜与那双荒唐的巨筷,还藏着一招真正的保命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