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永冻雪原深处，冬日战士休眠基地，地址残缺，只有一片模糊的经纬度。
索科维亚那座古堡的具体坐标，同样缺了一截。
白墨指尖敲着桌面。
这两处是九头蛇藏得最深的命门，佐拉的数据库里都只敢留半截。这种地方，派公司员工去查？
不专业。
一群西装革履、满脑子绩效和升职的销售、安保，跑去西伯利亚雪原和东欧深山里摸排坐标。
别说查不到，刚露个脸就得打草惊蛇。
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
白墨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独眼局长的身影。
尼克·弗瑞。
这位神盾局前局长如今正诈死藏在暗处，手里还攥着一把旧部和一张遍布全球的特工网络。
让他这条最擅长刨根问底的老猎犬，去把这半截地址嗅完整，再合适不过。
但西伯利亚那边的九头蛇基地，白墨已经有了考虑，剩下的就是索科维亚的基地，以及尼克弗瑞早已经答应了自己寻找的监控视频。
白墨关掉地图，又点开另一个早已整理好的文件。
文件很大。
里面是全世界登记在册的九头蛇成员。
从坐在安理会里的皮尔斯，到潜伏在神盾局、军方、议会最底层的无名特工，照片、真名、代号、履历、经手的脏事，一应俱全。
九头蛇花了七十年，把自己织进了这颗星球的肌理。
而现在，这张网的整张图纸，就安安静静地躺在白墨的电脑里。
他拿起电话，这回拨给了白彤。
“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