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红了眼，机械左臂与拳脚如暴风骤雨般砸落，砸在那层薄薄的绿光上，却只激起一圈圈无害的涟漪。
破不了防。
无论他怎么攻，那道防线都纹丝不动。
久攻不下，巴基的破绽，终于露了出来。
史蒂夫眼神一凝，抓住对方一记直拳落空的空当，侧身、拧腰、沉胯，一个干脆利落的回旋踢，脚后跟精准地撩在了巴基的面罩上。
“铛！”
黑色面罩应声脱落，露出了面罩下那张脸。
一张史蒂夫在七十年前的布鲁克林，看过无数次、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史蒂夫举着盾的手，僵在了半空。
“巴……巴基？”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还活着……”
对面那张脸上，一双冰冷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猛地收缩。
像是有什么被冰封了七十年的东西，正在那具杀戮兵器的脑子里，痛苦地、支离破碎地往上涌。
巴基抱着头，踉跄后退，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金属五指深深掐进自己的头发里，头痛欲裂。
“队长！”
就是这一瞬的失神。
更多的九头蛇增援从四面八方涌来，电击棍重重砸在史蒂夫后颈，束缚磁铁贴上了他的四肢。
山姆和受伤的娜塔莎也被死死按倒在地。
史蒂夫没有再反抗。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黏在巴基脸上，任由九头蛇士兵将他拖起、押向一旁的押运车。
“把人带走，清理现场。”带队的特工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