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最后方,皮尔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扮成一名儒雅的安理会老年代表,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身旁,是同样做了伪装、压低了帽檐的布洛克·朗姆洛。
两人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目光却把每一处火力点、每一条巡逻路线都记在心里。
“布洛克。”
皮尔斯忽然拍了拍朗姆洛的肩膀,声音压低,语气温和,“知道我为什么谁都不带,偏偏带你上岛吗?”
“先生栽培。”朗姆洛低声道。
“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皮尔斯望着前方白墨的背影。
“今天一旦找到机会,你就替我……抹除掉白墨这个变数。”
“等永恒到手,财团x这台庞大的印钞机,将来,就交给你来打理。”
朗姆洛心头一热,重重点头:“是!先生!”
他没有看见。
就在皮尔斯画着这张大饼的同时,他脑海最深处,一根肉眼不可见的暗紫色丝线,正随着他的视线,无声地搏动着。
将他眼睛看到的每一幅画面、耳朵听到的每一个字,原原本本地传输出去。
岛屿地心深处,另一座隐蔽的指挥基地。
基地中,安妮尔维持着操偶师掺杂体的形态,半倚在一张巨大的监视屏前。
屏幕上,分毫不差地播放着朗姆洛的第一视角。
当听到皮尔斯那句财团x将来交给你打理时,安妮尔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画,接着画。”她嗤笑一声,“这老东西,这些天除了一句'你最努力'、'将来都给你',连根毛的好处都没见着。”
“哪像我家老板。”
她捻眼神里满是死心塌地,“升职、加薪、配车、配房、发记忆体,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真金白银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