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笑了笑,吐出的每个字却清晰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亚历山大·皮尔斯。”
“九头蛇现任最高头目,神盾局上一任局长。
如今神盾局里,一大半人,都是你们的人。”
“哗!”
人群彻底炸开。
皮尔斯沉默了几秒,终于轻轻叹了口气,从人群后方缓步走了出来。
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再没有半分伪装的温和。
“白墨先生。”
他重新戴上眼镜:“知道得太多,对你这种人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好事。”
“是不是好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白墨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我问你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座大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下来。
“十六年前,纽约,唐人街。”
皮尔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
“那天,你的冬日战士,在街头上枪杀了几个白人。”
白墨一字一顿:“可在那之后,他为什么,还要对几个手无寸铁的唐人街普通民众,痛下杀手?”
“是不是你下的令?”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皮尔斯眯起眼,在记忆深处翻找了片刻,终于像是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恍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