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病毒会锁死母舰的全部系统。
它这辈子，就只能升空打这么一次，打完，当场自动报废，变成一堆烧烂的废铁，谁也修不好。”
“到时候......”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弗瑞，“这三堆废铁，我可以按废铁价，转手卖给你。”
“只要你出得起钱。”
弗瑞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终于站起了身。
他把那份授权书塞回白墨桌上，一字一句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白墨，我不管你怎么打、杀谁。”
“别让普通人，平白无故地给你的生意陪葬。”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
办公室门一关。
白墨看着他的背影，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林娜的号码。
“林娜。”
“在，老板。”
“帮我约一下托尼斯塔克。”
白墨把玩着手里那枚小小的优盘，嘴角缓缓勾起。
“告诉他。”
“我手里，有一样东西。”
“他一定会，非常非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