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托尼悬浮着，低头俯瞰着脚下。
刚才那还是一座巍峨雪山、一片驻军阵地的地方，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火海。
焦黑的岩石、融化又凝固的金属，在高温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托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贾维斯。”
“在，先生。”
贾维斯的电子音不带任何感情，却把数据报得清清楚楚：“刚刚那次覆盖打击，火焰核心温度，超过五千摄氏度。”
“爆炸与燃烧波及的范围……”
它顿了顿。
“已经超过了十公里。”
托尼：“……”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千度。十公里。
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能打出来的仗了。
白墨动用的记忆体数量、彼此叠加的强度，根本就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强者”能够做到的事。
这家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
他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一场天灾。
地下，基地指挥中心。
门捷列夫博士正对着一块屏幕吃饭，屏幕上，突然切进来一张地动山摇的实时画面。
紧接着，一名浑身是灰、连滚带爬的技术员扑到他面前，脸都吓白了。
“博士！博士！！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