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一名，二战老兵。”
“噗！”
白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冷笑一声，瞬移到了史蒂夫面前。
只是随手一巴掌，像扇一只苍蝇那样，抽在了史蒂夫的脸上。
“砰！！”
失去了超级士兵血清强化的史蒂夫，连这一巴掌都接不住，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焦土里，半天爬不起来。
白墨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一步跨到巴基面前，一手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巴基的喉咙，将他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
巴基双脚悬空，徒劳地蹬着，那张刚恢复清明的脸上，第一次浮起了真正的恐惧。
“知道吗？”
白墨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叙旧。
“十六年前，在唐人街里。”
“你，就是这样。”他手上微微用力，“一只手，掐着我爸的脖子，把他的颈椎捏断的。”
“今天。”
“我也让你，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死在这里。”
“很公平，不是吗？”
“嗬……嗬……”
巴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白墨手上，缓缓加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脖颈断裂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