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那些本来就没好全的伤口,就会被再撕开一层,加重一分。
“咳……咳咳……”
弗兰克佝偻着身子,抖着手,从作战服的内兜里,摸出一瓶止疼药。
他拧开盖子,仰头,把整整一整瓶的药片,连着唾沫,全都灌了下去。
药刚下肚。
“啪、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厂房大门的方向,传了过来。
弗兰克猛地抬起头。
金并那个在地狱厨房只手遮天的胖大身躯,背着手,一步一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一大票全副武装的黑帮打手。
而厂房的另一边,高夫人也拄着她那根拐杖,缓步走出,身后是暗红色潮流、手持利刃的手合会忍者。
两面合围。
弗兰克看着这阵仗,反而咧开嘴,自嘲地笑了。
“呵……”
“我就知道。”他抹了把嘴上的血,“我弗兰克·卡斯特,混了一辈子,居然也有明知道是个坑,还一头扎进来的一天。”
金并站定,上下打量着这个跪在血泊里的男人,竟鼓起掌来。
“弗兰克啊,弗兰克。”
“这两年,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他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还是骂,“我手下那些片区的管理员,现在一听到‘惩罚者’这三个字,腿肚子都转筋。”
“你这家伙,是真能打。”
高夫人在一旁,也慢条斯理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