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把那几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咔哒”一声，上了锁。
他这才转过身，看向一旁早已经说不出话的金并和高夫人。
“好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
“我这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两位接下来的日子，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住以往的成绩。”
“别退步。”
撂下这句不痛不痒的话，克劳德也不多待，转身，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遍地尸体的厂房。
弗兰克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反而释然的笑了。
他趴在冰冷的地上，眼前那片越来越模糊的视野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两道熟悉的虚影。
他的妻子跟女儿就站在不远处，穿着出事那天的衣服，笑着，朝他伸出了手。
“……我来了。”
弗兰克喃喃着，颤抖着，也朝那两道虚影，伸出了手。
下一刻。
他那只举在半空的手，无力地垂落。
弗兰克·卡斯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工厂外是一个三岔路口。
金并和高夫人，对视了一眼。
谁都没有再说话。
一个转身，走向了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