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时间长河的倒影里，确曾看见过这个男人的身影。
看见他守护这个维度、看见他在更遥远的危机前，与这颗地球站在一起。
可眼下的白墨，太不确定了。
他像一柄刚刚出鞘、还未认主的刀，锋利无比，却也危险至极。
若不在他真正酿成大错之前加以规劝、为他指一条路，他随时可能，走上另一条歧路。
“既然你不肯接受比试。”
古一轻声开口，下一刻，她的身影骤然一闪，凭空出现在白墨面前。
“那便，先与我，试一试。”
她胸前阿戈摩托之眼，绿光大盛。
“嗡——！”
白墨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连同古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原本的空间里生生剥离、抽离。
待他重新站稳，周遭已彻底变了模样。
无边无际的镜像空间。
城市的楼宇、街道、桥梁，如同被折叠的积木，在上下左右无限延展、扭曲、倒悬，光怪陆离，没有尽头，也没有一个活物。
在这里天翻地覆，外界也不会受到半分波及。
“呵。”
白墨环顾四周，非但不惧，反而低低地笑了。
“至尊法师这是要亲自下场，跟我过一场？”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冷意，“古一，我可早就不是纽约大战前的我了。
现在的我，有足够的底气，站在你面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