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了。”
白墨被吵得不耐烦，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几分宿醉沙哑。
“昨晚，在斯塔克大厦开派对。”他打了个哈欠，“玩得太晚了。”
“有屁快放。”白墨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这还困着呢。”
“……行。”
尼克弗瑞也不跟他计较，当即神色一正，切入正题。
“神盾局查出来了。”他沉声道，“当初，九头蛇趁着洞察计划那一场大乱，从三角翼大楼秘密偷走的那件东西！”
“心灵权杖，坐标已经锁定。”
“哦？”白墨眼皮微微一动。
“九头蛇，在欧洲的秘密基地，”弗瑞一字一句，“就在索科维亚。”
“最准确的坐标已经得到。”
“我们还查到，”他调出一份情报，“他们在基地里，秘密进行超人类试验。”
“这其中甚至还有把盖亚记忆体当做实验基础、强行往普通人身上用的试验。”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死了不少人。”
“到最后，他们把目标锁定在心灵权杖上。”
弗瑞冷声道：“在他们看来，靠着权杖，不花一分钱，就能批量制造超人类。”
“这可比直接从黑市真金白银购买盖亚记忆体，要值得多了。”
“据线报。”弗瑞继续沉声道：“基地首领，是斯特拉克男爵，九头蛇在欧洲硕果仅存的大人物。”
“成百上千，被他们骗去、抓去的志愿者。”
他语气沉重：“在一场场实验里哀嚎着死去。”
“到最后，只有一对兄妹奇迹般活了下来，还觉醒了超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