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光头朋友那儿顺来的,味道绝对是一绝。”
“味道不错。”
诺曼将信将疑地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
茶水入口微苦,回甘却极快,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淌下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连日来那种啃噬骨髓的疲惫与剧痛竟都被抚平了几分。
“好茶。”
诺曼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都在这口茶里重新活了过来。
也就是这一口热茶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话也多了几分。
“白总,实不相瞒。”
他握着茶杯神色复杂。
“我这具身体,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奥斯本家的男人,都逃不过这场遗传病。
年轻时还好,一到年纪,它就开始一点点把人拖垮。”
“先是手脚抽搐,再是脏器衰竭,最后,整个人会像燃尽的蜡烛一样,活活熬死。”
诺曼的声音低沉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恐惧。
“我亲眼看着我的父亲,就是这样走的。”
“而现在,我最怕的,是有朝一日,哈利也要走上同一条路。”
“我手上有医生记忆体,可它只能帮我暂时压制,治标不治本。”
“所以这些年,我把大半条命都扑在了生物科技上。”
“奥斯本集团之所以创立,说到底,也是为了这缠了我们家族几代人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