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慢悠悠地顺着怀里汤姆的脊背。
汤姆彻底放松了身子,四仰八叉地瘫在白墨怀里,睡得正香,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阵呼噜呼噜的轻响。
对面,白松端着一杯热茶,看着这一幕,眼角带着一丝笑。
白墨撸猫的动作没停,眼皮抬了抬。
“二叔,霓虹那一摊子,你亲自带了这么久。
从立项到收尾,全是你一个人扛。
现在回来,让你坐办公室处理杂事,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白松端着茶的手微微一顿,叹了口气。
“说实话,刚开始是有点。
我这把老骨头,精力终究有限,在霓虹时连轴转,游戏里的漏洞体、游戏病,千头万绪,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多少有点吃不消。”
他抿了一口热茶,脸上露出几分感慨。
“不过也正是这一回,亲自下场带了一个完整的项目,我才算真正看清楚,财团x到底有多不容易。”
白墨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挠了挠汤姆的下巴,大猫舒服地翻了个身。
“二叔你往后还是要多费心。
霓虹那边,整整一国的人,都成了假面骑士编年史的一部分,成了数据。
这是你亲手做的,在心里会不会觉得,财团x对生命太冷淡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白松笑了,放下茶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闪躲。
“小墨,我认为敬畏生命是有前提的。
当你跟那些生命站在同一层次,看同样的风景,挨同样的生老病死的时候,你的内心就会感受生命诞生到死亡的艰难。”
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