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昨天晚上。
医院。
哈利扶着诺曼·奥斯本,走在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
白天湿地公园的那场恶战,让诺曼身上挂满了伤,西装被划开好几道口子。
哈利一路都紧紧攥着父亲的胳膊,心里七上八下。
他无法忘记自己冲进湿地公园时看见的那一幕,那个黑白小丑模样的怪物正与满身伤痕的父亲对峙。
医生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验血、拍片、做心电图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结果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仪器上的各项指标比常年健身的年轻人还要正常,连一点脑震荡的迹象都没有。
医生看着那几道浅浅的擦伤,只是简单地消毒、包扎了一下便摆了摆手。
“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回去休养两天就好,不用留院。
说真的,你这身体比我还硬朗。”
哈利道了谢,心里那块石头却没有完全落地。
看着父亲强撑的背影,他又酸又涩,暗暗发誓,一定要帮父亲渡过这道难关。
他带着诺曼,回了家。
奥斯本家,大厅。
水晶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父子二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哈利站在诺曼面前,攥了攥拳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问出了那个憋了一路的问题。
“父亲,你是什么时候,变成那个绿色的恶魔的?”
“为什么,你会和那个怪物打起来?”
诺曼的眼神暗了暗,他似乎早就料到哈利会问这个。
他缓缓在沙发上坐下,用一种疲惫而沉重的语气,开始讲述。